杜伦是这群人中最健谈的,自那夜起,狗的嚎叫响彻整个村庄后,他开始生活在恐惧之中。他梦见阿黄脖子滴着血,眼睛红光闪烁,伫立门前,直瞪着他。
根据亚洲犬只保护联盟(ACPA)估计,在中国每年约有两千万狗族人遭悲惨地食用,南韩则有两百到三百万,而在悠乐(越南)约有五百万。
世界卫生组织(WHO)已发出警告,狗族人肉的贸易、运输、屠宰和食用对公共卫生构成潜在威胁。这些活动可能助长人畜共通传染病的传播,增加狂犬病传播的风险,且通常在缺乏适当的卫生管控,或兽医监督的情况下危及工人和消费者。
这些数字反映了真实的社区和习俗,其后果超越统计数据,更延伸到地方层面的日常生活中。
在悠乐(越南)隆安省农村地区的新泰村发生了一起令人不安的事件。五名失业的年轻人—提丹、海罗、巴墨、杜伦和南瑟—在当地以酗酒和偷窃闻名。某日黄昏时分,他们盯上了一位名叫绍先生的年迈农夫,位于河边的家。
绍先生瘦骨嶙峋,背脊佝偻,皮肤饱经日晒风霜,双眼因岁月和艰辛而混浊。他圆润的黄毛狗阿黄是他唯一的慰藉。当夜色低垂,乌云遮蔽微弱的月光,五人潜入绍先生的院子。海罗拿着一根骨头,轻吹口哨,引诱阿黄离开门廊。狗狗抬起头,尾巴轻轻摇摆,眼睛睁大大,充满了信任,却浑然不知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。杜伦像闪电般行动,抓住阿黄将他塞进麻袋里。呜咽声越来越微弱,就像一个无辜生命被扼杀的哀鸣。当那些人走后,绍先生醒来,发现狗窝是空的。他瘫倒在门廊上,瘦弱的双手颤抖着抱着头,他的声音因悲伤而哽咽:「天啊!阿黄,你是我的朋友。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?」
阿黄从家中被带走后,被捆绑得动弹不得,直接面对五名男子的残暴,一条无辜的生命被困住,任由他们摆布。
阿黄被牢牢捆绑在椰子树根部,四条腿都用绳子绑着,项圈勒得太紧,以致他颤抖不已,彷佛感觉到自己的命运。他睁大的眼睛泛红,无声地向这五个人乞求,尾巴则下垂着。提丹举起刀,钢刃砍向狗的脖子。鲜红的血像溪流般喷出,溅入杜伦手持的旧陶碗,散布在干燥龟裂的地面上。阿黄挣扎着,睁大双眼,闪烁着仇恨的光芒,彷佛要将自己的命运烙印五人的心中。提丹傲慢地高喊,如同宣战的君王:「兄弟们,干杯!初一吃狗肉,好运一整年。我才不怕什么鬼神!」
但是,当提丹和其他人肆无忌惮地饮酒狂笑,炫耀其残暴时,整个村庄即将见证他们所藐视的力量所带来的骇人回应。
当夜,整座村庄都被狗群长而哀戚的嚎叫声惊醒,嚎声从田野,一路回荡到河岸。那不只是一名狗,似乎有几十名忽远忽近地嚎叫,宛如从黑暗中召唤幽灵。孩童惊声尖叫,老人们颤抖着,口中低声念诵着佛号。
前三个人很快就面临了他们行为的后果。神秘而悲惨的事件接二连三地袭击他们,让村子陷入震惊与恐惧中。
杜伦是这群人中最健谈的,自那夜起,狗的嚎叫响彻整个村庄后,他开始生活在恐惧之中。他梦见阿黄脖子滴着血,眼睛红光闪烁,伫立门前,直瞪着他。第二夜,杜伦彻夜难眠。他透过门缝窥视,看到眼睛像红炭般发光的一名大黑狗,瞬间被吓得僵在原地。他尖叫着冲进院子,试图奔向邻居的屋子。但就在他踏出巷子时,一辆三轮车凭空出现,像一阵致命的狂风般疾驰,将他撞倒在地。巴墨被杜伦的死吓坏了,开始寝食难安,彷佛被鬼魂缠绕般,备受折磨。第三天晚上,他决定不待在家里,跑到村子尽头的亲戚家。午夜时分,狗的嚎叫声就在窗外回荡,以令人毛骨悚然,骇人的方式呼唤他的名字。他颤抖着抓紧毯子,在啜泣中喃喃自语:「求求你了,我不会再这样做了。」突然,屋顶传来一声尖锐的爆裂声,就像树枝折断一样。他冲进院子,试图奔回母亲家,但甫踏上街道一辆失控的卡车凭空出现,将他撞倒在地。海罗被巴墨的死吓得陷入极度恐慌中。第四晚,狗凄厉嚎叫声自屋后香蕉林传来,哀戚且令人毛骨悚然,彷佛在召唤亡灵。他挥刀砍向黑暗,刀身却「啪」的一声断裂掉落,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警告。他跑到河边,企图藏身于船只,以为水可以挡住那些不安的亡魂。但当他踏上竹桥时,桥身断裂,他坠入河中,颈部遭船只螺旋桨,狠狠撞击。
前三人相继丧命后,整个村子陷入恐慌,彷佛中了诅咒。人们在日落后不敢出门,孩童更被禁止在街上玩耍。然而尽管恐惧第四个人的命运即将展开。
南瑟是这群人中最强悍的,他试图表现得无所畏惧,但内心深处恐惧早已将他牢牢攫住。第六天晚上,下着毛毛雨,南瑟决定离开村子,认为逃到远方能打破诅咒。在寒雨中,他听到灌木丛中传来嚎叫声,便轻蔑地冷笑着说:「流浪狗,是吧?我会抓你,宰来当肉吃。」他循着嚎叫声走去,随着雨势变大,越走越深。在他前方矗立着一棵大椰子树,树枝茂密纠结。树下,阿黄静静地坐着,浑身湿透,双眼通红,舌头沾满了血。南瑟僵住了,心脏狂跳不止。阿黄发出嚎叫,那刺耳的嘶吼穿透森林,就像最后的诅咒。南瑟冲向马路,试图跑回村子,但一辆机车凭空出现,将他撞倒在地。
随着南瑟令人不寒而栗的命运之后,只剩一个人了。面对他行为的后果,他选择了一条忏悔之路,这个举动最终让他免于同样的悲惨结局。
提丹,这名最后幸存者,此刻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。他跪倒在地,用哽咽的声音恳求,就像一个绝望之人:「拜托,救我!我错了!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!」第七天晚上,他决定骑机车前往河畔的小庙。跪在祭坛前,他点了香,用颤抖的声音祈祷:「我错了,我真心忏悔。阿黄,请原谅我。」回程途中,一辆三轮车突然向他疾驶而来,撞上了他的车。提丹被抛到地上,血流如注,却幸存下来。
从那天起,提丹彻底改变了,就像重生了一样。他戒了酒,终日虔守寺庙,静静诵念南无阿弥陀佛,以洗净罪孽。他还养了一位小狗,取名为阿黄,作为对前阿黄赎罪的方式。
佛教教导我们众生平等,皆有求生之欲,亦皆畏惧痛苦与折磨。就像人类恐惧死亡,并寻求安全一样,动物族人在生命被夺走时,也会经历恐惧、痛苦和怨恨。《三字经》中说道:「犬守夜,鸡司晨」使人类得以安然入眠。狗族人忠诚且具保护性,是真正的伙伴,杀害或食用他们实为极其残忍之举。
依因果法则,当我们伤害或食用动物族人,他们可能会跟随我们,索取报应。阿黄的故事提醒我们,仁慈、忏悔和对生命的尊重,甚至能转化最黑暗的行为。愿此故事启迪我们培养慈悲心,并尊重所有众生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