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。(嗨。)是英語嗎?(是。)不是悠樂(越南)語?(是。)悠樂(越南)語?(是。)全都是悠樂(越南)人嗎?好,那我們講悠樂(越南)語。她是悠樂(越南)人嗎?好。保重啊,同志。什麼?所以你們明天都要回去嗎?還沒有要回去的人也一起過來吧。同。(啊?)全部悠樂(越南)人帶進來啦。或是剩下的?他們都回家啦?(已經回家的有那個悠樂〔越南〕,還有韓國,還有外國。)哇,現在都亂混,過來過來。這個今天我找到了,找到這個就是今天要看我那個人。不過奇怪,他講悠樂(越南)話呢。(找〔…〕聯絡。)找(…)聯絡幹嘛?(可以寫封信給他。)問問他,他要見師父幹什麼?(對。)我是會很高興,不過什麼時候要見?他團體是什麼種類?等等,OK啊?
現在怎麼那麼多人?有各種的…有多少人說英語?好,有多少人說悠樂(越南)語?(師父在說悠樂〔越南〕語。)你們這些同志是從悠樂(越南)來的,是嗎?所以你們不會說英語?你們剛到,對嗎?(是的。)你們剛從某個新經濟區來嗎?所以你們現在要我說什麼語言?像這樣全混在一起,真糟糕。你們有翻譯嗎?噢,真糟糕。我不喜歡這種「大雜燴」。你們走之前有問題要問嗎?(沒有。)
那些從悠樂(越南)來的人,你們有聽到什麼嗎?聽著。所有悠樂(越南)人先到前面來。說英語的人到後面去。之後我再見你們,還是怎麼樣?你們已經整天都聽英語,每天都在聽了。你們到後面去聽翻譯。悠樂(越南)人坐前面。那些從悠樂(越南)來的坐前面。稍微混在一起也沒關係。好。這樣就夠了,好嗎?就到這裡吧。那個叫那些悠樂(越南)人全部過來好啦。同聽到沒有?(有。)同。(帶了。)全部帶過來啦。明天我不會再見人,也許沒空。每天見他們都順便嘛。快快快,聯絡一下啊。
那些原籍是悠樂(越南)的同志也可以來前面坐,沒關係。還是你坐在下面為大家翻譯?有翻譯嗎?他們在翻譯嗎?有沒有翻譯?我們需要翻譯嗎?有翻譯系統嗎?有嗎?好,坐在那裡。如果有人聽不懂,就為他們翻譯。這些人都是剛「出爐」的,是嗎?剛印心的,是嗎?(是。)印心多久了?(四個星期。)四個月。(我已經印心很久了。)很久?多久?(我在德國。)德國?(是。)你從哪裡來?(澳洲。)澳洲?(是,澳洲。)澳洲?有多少人從澳洲來?請舉手。哇,這麼多?三位男士。其他澳洲人去哪裡了?(他們在後面,師父。)下次不用管,直接讓他們進來。
他們還在那裡,還是已經走了?好吧,回家好好睡一覺。(他們全都回家睡覺了,師父。)他們全都回去睡覺了。噢,天啊,忘了也叫他們過來了—那就由你們這些同志處理吧。萬一我明天沒空的話。但他們現在全都去睡覺了,對吧?(是的。)那些正在睡覺的同志快醒來並快點進來。有人聽見嗎?他們睡覺時鼾聲如雷—怎麼可能聽見任何聲音?(三摩地。)什麼?哪能那麼快就進入三摩地?他們只是在睡覺打鼾—你說的是哪一種三摩地?
那麼女士,你在這裡吃得好、睡得好嗎?女士,你現在看起來怎麼氣色這麼好?上次看起來沒這麼年輕。(身為師父的「孩子」,氣色當然好。)「我的孩子」怎會這麼老,噢,天啊。前幾天有個五十二歲的人已經讓我覺得自己很老了。現在你大約八十歲,要是你是我的「孩子」,我可受不了。女士,你現在幾歲了?七十?六十?(六十八。)才六十八歲?(是。)好吧,那還可以。但你現在為什麼面色這麼紅潤健康?(我吃純素,也在節食,師父。)
你吃純素這麼久,已經不必節食了吧?(吃純素,還在節食?)(都已經吃純素了,還要節食?)為什麼?(因為我太胖了。)太胖?不會啊。你不是吃得多,只是吞得多。不是你吃得多。(食物實在太美味了,師父。)食物真的那麼好吃嗎?(是。)因為你廚藝好。(是,真的很美味,師父。)是嗎?那你何不乾脆來為我做飯?我來吃,你不用吃。這樣你就不會發胖了。(是。)(剛開始跟隨師父時,我的孩子每週都要我做飯,但我根本不知道要煮什麼。隨著時間過去,我到處遊歷觀看別人做飯,慢慢就學會了。現在我自己也能煮得不錯。)是嗎?(是。)
你們都有清楚的翻譯嗎?(有。)全都在談吃的。真令人興奮。別在這裡流口水。我也覺得很興奮。我什麼都還沒有吃,早上只吃了一點早餐,一片麵包。因為早上時間還很早。而且我…我吃過午餐了!只是,我感覺我好餓,好像什麼都沒吃一樣。那我現在豈不是在騙人,不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吃過午餐了。好,我差點忘了我吃過午餐,因為我們剛才和省長、他的夫人及所有官員們談話,然後我就忘了。天啊,拜託,我收回剛才的話。我吃過午餐了,但我現在還是很餓。因為像這種社交餐會,你不會覺得…你吃不了太多。當與賓客之類的一起用餐時,就是這樣。噢,天啊,你真的得好好「扮演賓客」。你根本無法吃東西,只能坐在那裡一直談話。
那些剛出三摩地的人來了。那個同,他有什麼系統。可以快找他們出來啊。他們一定會喜歡啦,因為睡覺沒什麼意思嘛。睡覺沒什麼好玩的,是嗎?何不叫大家都出來笑一笑、開心一下?(是。)你們不管是明天還是後天回家都一樣。(是。)你們知道師父明天沒時間見你們吧?(是。)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有問題就現在全問完,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,然後再離開。(是,我想請問師父。)好,快問吧。把麥克風遞給她。
所以問題是什麼?(師父,每次參加打禪,我都會失去內在〔天堂的〕音流。我不知道為什麼。可否請您開示?)你的意思是完全沒有(內在天堂的)音流?(是,例如,我在芝加哥時…)也許是因為有人鼾聲太大了,嗯?(我打坐時聽不見內在〔天堂的〕音流。)是嗎?(上次去台灣〔福爾摩沙〕參加打禪時也一樣,整整三天什麼都聽不見。後來師父叫那些聽不見、看不見的美國人出來。)是。(當時我坐在下面,卻又能聽見內在〔天堂的〕音流了。)是嗎?(這次也一樣—過去三天又什麼都聽不見。)真奇怪!
(如果不打坐,我會死的。)這真奇怪?(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。過去三天,我完全沒聽見任何內在〔天堂的〕音流。)可能是因為這裡太吵了。(但我在家聽得見,即使沒有打坐的時候。)好,好。不要那樣到處亂擺你的手腳,看起來很可笑。(是。)我已經知道了。不必做出各種那樣的動作。還有人在拍照,連手勢都拍進去了。(噢,天啊,我不能不打坐,就像不能不吃飯。)忍耐一下吧。也許這裡的人鼾聲太大,把你的耳朵震聾了。你睡在誰旁邊?(是。)是哪位女士鼾聲那麼大,把她震聾了,讓她再也聽不見觀音(內在天堂的音流)?好,夠了,還有誰有問題?你來自悠樂(越南),還是來自美國?(來自美國。)美國人已經很幸福了—總能見到師父。來自悠樂(越南)的人才真的讓我心疼。(我只見過您幾次。)只有幾次?美國人有錢,想去哪裡都可以。
還有人有問題嗎?還有什麼「無聊」的問題?(我在這裡,師父。之前打坐時,我一直倒下。)是嗎?你只是打瞌睡而已,就這樣。如果你坐一坐倒下去,那表示你在打瞌睡。(但我聽得見您說的每句話,師父。只是眼睛睜不開。)沒關係,沒關係。想睡就睡,好好睡一覺。(我一倒下,就砰的一聲驚醒。噢,天啊,坐起來後,又倒向另一邊。)是嗎?(是,我不知道為什麼,真奇怪。)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倒下的是你,為什麼問我呢?通常坐久了會疲倦,然後就睡著了。如果是這樣,把背靠在前面的桌子/牆上,好好睡一下。如果靠著空氣睡覺,當然會倒下。下次帶張床來,好嗎?有那種可以睡覺的躺床/椅,你知道嗎?就是那種能展開和收合的小型躺椅。鋁製的,非常輕。噢,你的椅子就差不多是那種大小。
(我不能坐在地上,師父,因為我的腿…)那種椅子一拉開就會變成床。坐在椅子上睡著很正常。(我是坐在地上,沒有椅子。)是嗎?(我也拿不動,因為我幾乎走不了路,所以…)你怎麼這麼虛弱?沒關係,沒關係。好了,如果倒下,再坐起來就好了。從這裡到地面只有…多少?(幾公分,幾英寸。)才幾公分,有什麼好怕的?(我倒下後睜開眼睛看到別人,就覺得好丟臉!)丟臉嗎?看到她倒下的人不要盯著看,好嗎?她已經很難為情了,別看。好了。反正大家都閉著眼睛,沒人聽見,也沒人看見什麼。沒什麼好怕的。
(我已經很久沒見到您了,師父。)為什麼?(已經很多年了。)這些年你去哪裡了?為什麼不來看我,還這麼說?(當年印心時,我只在奧斯汀見過您一、兩次,之後直到現在都沒再見過。我真的夢想能見到師父,但一直沒機會去,因為我的腿無法走泥地,也不能攀爬。)噢,天啊,那真的很可憐!(每次想去,我都會問同修,他們都說:「噢,天啊,爬山真的很辛苦!」我嚇壞了,所以就…)沒那麼糟。你看,外面有人拄著兩根拐杖四處走,他們也過得很好。(是,前幾天來這裡時,我也摔倒了。)各位媽媽、爸爸,還有大家,快坐下。
你摔倒了?(這次來時,我摔得很重,撞到這一邊。這裡瘀青了,另一邊感覺也扭傷了…)噢,天啊,你現在是要我為所有事情負責嗎?一下摔這邊,一下倒那邊,又打瞌睡,什麼事都有。(不,不,師父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我沒有帶…)好了,「媽媽」,那就待在家裡好了。親愛的,來坐這邊。在這裡坐一下。往前挪一點,讓後面的人也有位子坐。好,我們這樣做,好嗎?走路時,帶一把和我的一樣的傘。(是,師父。我有帶,師父。)要用傘來支撐。三條腿比兩條腿穩。
隨便坐哪裡都可以。有空位就坐。也可以坐前面,沒關係。你們坐前面,不要坐後面。悠樂(越南)坐前面。同,跟他們講,悠樂(越南)坐前面。別從攝影機前走過,遮住我美麗的臉龐。你們怎麼這麼老派?好,所以你們才剛從睡夢中醒來,對吧?現在把頭稍微搖一搖,這樣能讓自己更清醒。睜開眼睛,眨一眨、眨一眨!再揉一揉、揉一揉鼻子讓自己清醒。醒了嗎?(是,我們醒了。)你們不揉揉鼻子,怎麼能醒來?今天好像沒人清醒。沒有一個人笑!來,笑一笑!誰不笑,就罰五百元。我們會把你們留在這裡,不讓你們回家。
照片說明:「誠摯向天堂獻上由衷的感謝!」











